Thursday, March 31, 2011

Down under Journal [pt.10] Finale

21/8

Koala Park, Pennant Hills

Echidnas 針鼴是澳大利亞產蛋哺乳動物的又一代表,更著名的這類哺乳動物是不帶刺的兩栖同類——鴨嘴獸。

Echidnas

考拉一生都在high著,吃著桉樹里的古柯鹼,一天24小時昏昏沉沉睡個20小時,儘量享受著精神世界的快樂,當著名符其實的樹上癮君子,最後老了抓不牢樹干,一頭倒下投入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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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命名的動物總是很形象,如體積大的就叫大袋鼠小的叫小袋鼠等等,在英語里分的更不同些,大小袋鼠在英語里就是Kangaroo和Wallaby兩詞兒, 後者還有Swamp Wallaby之類的細分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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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袋里的Little Joey了嗎?(澳語:幼袋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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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ngo是種很危險的野狗,不要被中性的外表所蒙蔽,當時的新聞里還在循環播放著一條幾十年前一個被懷疑是被Dingo叼走的小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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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很激情 無事可做只有ma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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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ala Park website: http://www.koalaparksanctuary.com.au 

Google地圖:http://maps.google.com/maps?ll=-33.742595,151.04506&spn=0,0.02105&z=16&lci=com.panoramio.all&layer=c&cbll=-33.742523,151.044825&panoid=f0YlreovjIEEPdrV1l7HpA&cbp=12,29.59,,0,3.97 

 

之後的經歷是在一家韓國家庭開的日本餐館里就中餐,國外人工貴,所以這種家庭式館子很常見。

 

從前有座山,名叫Pennant Hills,山上有座高中,裡頭有個棕頭發淺色眼睛的小姑娘,小姑娘長大了,去了東洋訪問中土,帶位中土男孩回到了這座山上。

也許有這段經歷,這個男孩應該就很幸福知足了。

 

路過高中、和山上盡頭那間小姑娘成長的小屋,路過以中國會計學生眾多聞名的她的大學,路過大選宣傳的一張張臉龐,沒完沒了的藍天白雲,擁抱和再見。即便有再大的肺,你也不能將新鮮的空氣帶回國。


我喜歡拍照,因為總覺得拍照是最容易的一項技術,但我不熱衷旅行,我不認為我是個旅行者,我甚至反感旅行者,即便我不反感在路上的體驗。

以前在惠靈頓,打工回來路過每天經過的parliament house, 有一天突然來輛中巴, 停靠路邊、下來一幫同胞,喧嚷、拍照。我的想法是:如果這些人從另一個大陸飛來就為看這些,太不值得了。能看出什麽來呢?漂亮的防震式懸浮建築?或是滿街豐滿的女人?還是從中國偷的kiwifruit?反種族、反同性戀遊行看到了么?每天站在醫院門口手舉著反墮胎標語的老人家看到了么?國家大選時全國跟打了興奮劑似的點票看得到麼?一屋里擠十個中國學生的屋子看見過么?——生活和旅行是兩回事,不管在哪里,旅行只是選擇性的看浮華的一面,生活則沒的選。

我的心態中沒旅行這個概念,因為我想的太多、定居的時間太多,在居住的空間中用頭腦把世界全當作了自然的事情而沒有了驚奇。我對去異國他鄉吃喝玩樂沒有太大興趣、風景那會在新西蘭差不多天天瞅都瞅夠了,心想回來了根本沒必要再花氣力去瞅風景了。回想在新西蘭就是天天做飯、每周購生活用品、看書玩電腦彈吉他、上課、打工、街上看妞兒老想著跟當地妞兒套辭兒外、偷跑到爵士和古典系琴房里彈鋼琴、逛圖書館借音樂書、壓馬路、在相同的時間看到相同的人、還有就是沒事兒在樂器店前貼個紙條想當吉他手。結果是經常在不知名的房屋里和不知道干什麽的人一道彈不知道什麽調的吉他;印象深的有一次被一個島國女約到下榻的外建築是斑馬紋兒的backpack hostel,在一間公共娛樂間里放她自己錄的CD,歌聲一起,四下寂靜,我對天籟一詞的理解是從那一刻才領悟的;還有一次碰到一個正職做電影特效的人給我演示空氣演奏樂器;還有次琴房彈琴彈到肚子餓,準備回家吃飯,結果出來一看發現魔戒第三部的男主演(演國王那人)正在我們學校的藝術學院辦攝影展(原國家博物館)、就這么撞見并握了Peter Jackson的手。後來最感興趣的是毛利的圖騰之類,打工攢點錢跑韓國人開的中國人開的旅行商店從日本店員福建店員那里買手雕的、機器雕的毛利木雕,因為亞洲人的店便宜。南島玩時一次停車撒尿,趁這會兒功夫跑到一家路邊毛利人開的店,那家店的藏貨以其用料用尺寸之豪放讓我非常震驚到現在還念念不忘。

回國前終於決定專門“旅行”,拿出一部份打工錢換了去南島的旅行團,車上接到了電話得知沒有印象的奶奶走了,親人離別的概念就在路上慢慢消化掉。從南島的南邊回來又馬不停蹄地借著朋友開車去奧克蘭的機會去跟一當地中國信托集團討債。在AUK圖便宜就住K Street頭兒上的一家backpack,朋友覺得不好意思,因為K Street最聞名的就一樣事:妓女。我不介意,因為墮落的街有著平易近人的價格。而且店里日本韓國語言學校的學生也不少,感覺跟我當初剛到惠靈頓似的,心里想著不知又是什麽雜牌語言學校騙亞洲人錢。那一周每天的事就是上午去討債,然後沒人搭理我,接著就跟朋友的車出去玩,上天空塔,逛Queen’s Road尋麼木雕,下班前接著討,不成第二天繼續。眼看著計畫的天數快到了,終於最后一次堵到了會計、拿到手一沓兒七拼八湊的美元,還有幾十美元沒要上,回惠靈頓后管子公司接著要,結果還是拿歐元湊上的。這家公司後來破產了,我一個朋友存裡頭的幾千美元就這樣泡湯了。

說回旅遊?在我生活的大部分時間里這是一個與我的生活很陌生的詞彙,我沒有住酒店、度假村的習慣、沒有享受過太多用字典比劃與當地人討價還價的經歷、也沒有把飲食展示的興趣和能力、再用一個高檔人的眼光去打量生活在那里的人——我很多時候就是生活在那裡的人。我一直只是在生活,心態不變行為不動。澳大利亞也是,去生活了兩周,體驗生活,沒有旅店沒有大餐,也少了旅行者嘰嘰喳喳的聲音。

這一年來經歷過的旅程,均是因為與人相伴。我心存感激。雖然不禁想到地球上的征途永遠無始無終,過24小時回到原點,管你耗多少油也不過是作仿圓周運動。也許在地圖上做多少標記并不重要——除了炫耀以外價值近乎於零,生活中的標記才能幫我了解我怎樣一個如此不完美的人、才讓我感覺到若有若無的意義。謝謝這幾年來一同與我在生活里做記號的、帶領我在地球的另一端做記號的人。

 

謝謝一直以來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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