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31, 2010

Down under Journal [pt.6]

再不寫記憶就越來越遠,就好像過去的一年。

11-15/8/10

Stay in Wag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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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所鎮上有所大學,甚至有不少中國留學生,以至回國后在工作時還居然接到過這所Charles Sturt學校的畢業生打來的電話。

K外公家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動物園,狗兩條、貓一隻、Galah若干尾、鴨一只、無法飛的Magpie一隻+脫毛的Cockatiel一隻(Mark),另Cockatoo几隻(動物名稱及數量有待查證)。這些自然界中并不算和諧的動物在這間屋及屋后的花園中倒還還能相處并未髮生相煎的情形。Mark學著從人聲到電話鈴聲的所有聽到的聲音,貓和狗井水不犯河水,就是那只鴨子,脾氣不一般,動不動就用嘴鉗人。

K外婆收養的動物還有個特徵:就是出自于愛心,像Cocktiel和Magpie都是因為飛不了才被收養的。她本人同時也是本地動物園的義務聯係人,而在自己家則看管著這一小眾動物。

MG收藏

DSC_0586由於對車不感冒,回國才知道這車中文譯作名爵。K的外公外婆是夫啺婦隨的都是MG的粉兒,喜歡收藏MG的老節車並且兩人都是當地MG俱樂部的會員、車還得過獎,且外婆的車比外公的還要值錢。

不過估計這車應該口碑不錯,因為最後一天我在有幸乘坐兩輛收藏車時會有陌生人甲過來告訴我很lu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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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幸瀏覽Wagga本身就很”lucky”——當地的大學名氣都要大過這個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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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澳大利亞的城市時,MYER和SPOTLIGHT這兩個商標就如同中國的馬蘭拉面一樣是可以每個城市中遇到的。一個是Old school的百貨商場、一個是賣針頭綫腦兒的雜貨店——至少在每個路過的小鎮和城市都會看到。

看著冷清的街道和滄桑的建築,我感覺到不到時間在這座城市的痕跡。在這座城呆過一段時間后,回悉尼都覺得人多鬧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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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SC_0681很久之前的文章提到過來首都接我們的K嬸,多才多藝又會生娃,12號的下午茶時間,K嬸又小露瞭一把做蛋糕的功力:別說這是刺蝟、或是豪豬,在澳大利亞的文化環境中,這种背上長刺的動物是另一個澳大利亞的獨特動物——Echidna。奇特之處與鴨嘴獸類似:會蛋生的哺乳動物。南半球這兩個主要國家都產稀奇動物:比如不會飛的鳥兒和產蛋或有袋的哺乳動物。

總之這是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蛋糕,巧克力棒做的身體配合軟糖做的舌頭,栩栩如生栩栩如生。K嬸將此作為給K的生日蛋糕,作為遲到的禮物。

K嬸的后院中有個蹦床。

終於——袋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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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鼠這玩意兒之前還有點喜歡,直到我媽說瞭一句“不就是大耗子”之后,我對其的世界觀就產生了變化。當然它們還是很友善的動物,比北京動物園里看到的要真實自然的多。當地的動物園之前提到過,大門上聯係人就是K的外婆,動物園也是免費的——也沒有多少外國游客會來。動物多是放養,包括鳥。

草泥馬

rosellaDSC_0796   White Dove - 下面會發生什麼?

不僅如此,我們還在一個安靜的角落里髮現了傳說中來自中國的神獸:草泥馬,我們都很熱愛網民的智慧產物。還有比較受歡迎的澳大利亞“玫瑰鸚鵡”——Rosella。別說這种鳥在國內都是拿鏈子栓著的觀賞鳥,後來在戶外看到還有點不習慣。

園里的標識上寫著如果靜靜的坐著,會有鳥自動過來。我們試驗瞭一下,結果一只小小小小的小白鴿飛瞭過來。DSC_0829DSC_0834

小小的Wagga有個中國的姊妹城市——昆明。花園中還建了座外觀正統規矩的中式亭院,种植著牡丹等花朵。

下午的時候先去公立學校接了K嬸的兩個小天使、后去看了K外婆家的朋友D,晚上去Charlie的媽家里聚會吃披薩玩智力遊戲牌——近來才聽說桌遊在國內有些地方流行,這种玩意真的很old school。作為首次玩這种澳大利亞card game的我,居然有機會答對了三道題:一道是猜悉尼歌劇院、一道是猜誰在二戰后干了件不齒的事兒——這种情況下我一律猜法國、最後是問誰開發的超級瑪麗。對于其他當地名俗的題我只能擺出我是老外的姿態了。

週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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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的早上是有個集市的。出國下鄉——這是我的感受。整個早市開在一片草坪上,附近村頭兒田埂間的農場主來這里售賣自產的食品和加工品。還有教會的人的宣傳。

下午,去瞭K爺爺奶奶家——坐落在一座更小更小的小鎮子上,除瞭他們,我不記得在這個鎮里遇到過其他人。

離開Wag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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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Wagga前,終於坐上瞭傳說中的模型火車($2一次)。還坐上瞭K哥的摩托、外公外婆的兩輛老爺車MG也開出了車庫:無安全帶、全手動, very retro very vintage. 讓我有機會在短短的半天內就体驗了當地人民從歷史到今日的幾种交通工具。

Down Under Journal (pt.5)

10/8 Wagga Wagga 第一個下午和晚上

背景
對于澳大利亞來說,Wagga不算是個小城鎮瞭,甚至是NSW(新南威爾士洲)內陸地區最大的一座城市、同時是全聯邦政府第五大內陸城市——雖然人口僅有4萬多。

一路上天氣越發陰沈,進入Wagga地界后,終於掉起雨來。據說今年的雨水格外多,之前通常山坡上因雨水不足而髮黃的土地都綠瞭起來。而前方的路卻越發像LOTR中的魔幻天氣,烏雲壓頂雨水傾盆。

一路上兩位親戚怕我悶時時的找我聊天,進入Wagga后,兩位繼續拿Wagga的乏味開玩笑。看著路邊典型的鄉村風格,稀疏的行人、汽修厰、麥當勞drive thru、幼稚園、工具店,我隔著車窗也感受到瞭質樸的氣息。在路過一個路口的時候,一個一身黑Hoodie裝的青少年在車前過馬路,K開玩笑的說這是進入Wagga Wagga後看到的第一個Emo;C嬸回瞭一句:看著不像本地人。於是我就想,會不會這邊鎮上的人基本都互相認識呢?後來髮現顯然不是,這個地方比我想像的要大。

外婆的房子

K外婆I的房子到瞭,在一條街的把角兒,所以後來髮現車來車往的噪音還是很明顯的。這所房子是所典型的老宅,屋里的陳設帶著所有我不熟悉的古老氣息。我們所住的客房屋里的床,從K的母親到妹妹都曾睡在上面。屋里堆砌著大量舊物件兒,從兒童的玩具到古老的電影海報,但顯眼的在那張古老的褐色寫字臺上赫然放著一臺Mac臺式機——這是K的外公用來編輯照片的地方,外公也是個攝影愛好者。

愛好攝影的外公

“是用尼康的嗎?那他可以進入我的房子。”這是K外公之前開的玩笑。

他的房子中專門有一間在歷史上用來沖印照片的暗室,遠在Photoshop和Lighting Room之前,K外公的作品都誕生在這間屋里。暗室上貼著一些黑白的照片,有的是在報刊上發表、有的是得獎的。不過最過癮的是看他收集的設備和鏡頭。在數碼攝影普及之後,一切改變瞭。畢竟在他的年代里電腦沒有出現、沖印朮還是後期技術的主要手段。從新世紀起,這一切都被數碼相機技術的普及化改頭換面了,所以他也在幾年前買了D200、買瞭Mac工作站、也會在培訓班兒學習photoshop和數碼攝影的技巧。即便這樣,他還是不曉得在Mac機上旁邊的一個SD卡插槽是用來插SD卡用的——所以在我發現這個秘密之前,他都是通過相機的USB口來連接Mac的。

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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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不清在澳大利亞期間喝瞭多少茶,澳大利亞人顯然是保留英國人喝茶的傳統。在Wagga,每天的下午茶更成瞭我的必修項目。之前在北京聽到K朋友A提到的High tea時還不知所雲,現在我則發現下午茶是非常好的浪費時間的方式——雖然可能只有這樣的城市里的人才有這份休閑心態和生活節奏。澳大利亞人自然對茶也有研究,比如Dilmah茶的特別之外在於來自于斯里蘭卡的固定的一個茶葉農場。

第一頓下午茶是在開車來首都接我們的好心嬸嬸C家。

我是怕狗的類型,而在這座城里,我還沒機會髮現一家房子里沒有狗貓之類的寵物。所以來之前,K就通知瞭個遍。外婆I家不但有狗、還是2條、有鳥N只,還有鴨、還有貓一只,絕對的動物園。

嬸嬸C家也不例外,狗三條。

還未到門口,就感覺到狗的壓力。進瞭院門,立馬有狗尾隨而來,K一步當前保護我,眾人同時出口訓狗。院里的車里還鎖著一只狗,眼叭叭的通過車窗瞅著我們。我覺得奇怪,就問K這是乾啥吶?K告知C嬸聽說我怕狗,已經將最調皮的一只狗鎖進瞭車里,弄得我不知是該感動還是害羞。

第一次給中國人泡茶

顯然我是個地道的外國友人,在這個白人徧佈的城鎮里我的情況估計就類似於中國貧困縣里突然住進來個歐洲人。

我一直被認為是個內嚮的人,所以K對我在抵達后該吃吃該喝喝該說說的狀況表示很驚喜。我也不知道具體的原因,要說心態上的改變就是在民主的範圍里言論的壓力感要少些,不用遮遮掩掩,不需要在國內時那樣顧忌的太多。而且我熱愛聽澳大利亞的口音,土得誘人。

這下午茶真吵,K的K嬸(不好意思用首字母簡寫時比較容易混淆)帶著兒子G來瞭。這娃子一頭金發還長一藍眼睛,只是正感著冒,所以一臉大鼻涕。之前在照片里就見過的超可愛的C嬸的兩個小女兒M和D也在家瞭,絕對的天使範兒,要是放日本和中國,肯定被一幫人亂叫成“羅莉”。C嬸家也比較亂,因為孩子多的緣故吧。C是個神奇的女人,生瞭4個孩子,大的兒子上大學瞭,小的剛剛入讀小學,最牛的就在於C嬸居然看著還很年輕,同時她的一手工藝活也是拿得出手——外婆I家的墻上都掛滿了她做的小房子裝飾品。同時C對從繪畫到編織都有著不錯的天賦,最近自己還做了一個一天系列的環保包。之前還專門去瞭紐約學習了一段時間的藝術。還有一點,C也是個brunet,長得像K。

我的第一次澳大利亞正宗家庭下午茶就在孩子的歡叫和聽人嘮磕間度過了,因為當天正好是K的表妹E的生日,所以大家都早早喝瞭茶吃瞭點心準備晚上的宴會。

臨走時與C致言感謝時,C說這是她第一次給中國人泡茶,不知道還合否我的胃口。我於是又突然意識到我的稀有。

西中餐生日宴

更覺得稀有的時候髮生在K的表妹E的生日宴上。

大家選擇了鎮上唯一的一家“中國餐館”,餐館在公園附近,名字聽著很中國,似乎帶個林字,進門下樓梯——地下餐廳。

這個餐館有兩樣東西跟中國有關,第一樣是聽著泛東南亞的餐館名字,另一樣就是使筷子。這家中國餐館相當本地化,包括服務員都是個當地白人,菜盤一看就是不太注重刀功的泛西式切法。還有餐桌,這館子是典型的西式seating,一長條兩邊坐人,再有上菜法,是各點各小桌的,再混起來吃。

後來總結起來,還是發達國家的人受優待,因為在北京也能吃到很地道的西餐,三里屯的好些館子從所有者、原料到廚子到長條桌子都照著原產國標準上的,只要肯多花錢就成;但要在西方想吃到正宗中餐?嘿嘿,使個筷子就算是瞭。

不過驚奇的在于菜的味道居然不錯,所謂的糖醋在我甞來就是地道的西紅柿sauce嘛。所以當在座的客人抓住機會嚮我打聽這菜地道不地道時,我很確定的丟給他一個回答:西餐。

K的表兄表姊們長得都很精神,特別是S嬸(首次出場)的兒子J,滿手臂和脖子上的彩紋,一頂平檐黑炮兒帽兒,絕對是good charlotte範兒的。我就服瞭,咋這麼小城市里的一個做麵包的小青年都打扮的比我國的大尖兒emo青年還地道呢——廢話,因為白人發明這東西的,跟中國是個中餐館就地道一道理。另外就是C嬸剛上大學的一個兒子,絕對的陽光,冬天里的短袖。E是宴會的主角,打扮的光彩奪目,但男友有點兒䫋,染一黑髮穿一帽衫,也不愛說話。似乎K覺得他不配她。大鼻涕K嬸的兒子C也沒缺席。有的嬸的前夫也來瞭,基本上K老家兒的我見瞭個遍,甚至還有因為桌子太長沒瞅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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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外公攜帶著SB800和D200,給壽星照相,給所有人全影,不過最近聽說因為電腦技朮的原因,導致他拍的當晚照片意外丟失,外婆I發來一封郵件問我有沒有備份——我也沒照几張,結果就是現在我只能生在這兒碼字了。